“虚三子和你说的话,我全听到了,你就不好奇自己的身世吗?”
当然想知道,但不是当下,他们应该选一个好日子,柏雎温声道来沈萸的身世,而不是现在。沈萸和柏雎无论如何都是一条心,现在起矛盾,便宜了可不就是身边的人?
结界不大,昆檀压低的声音,柏雎听得一清二楚,难得见他眉间发怒,怒喝一声,“昆檀!”
腰间一烫,若不是昆檀卡着沈萸,沈萸几乎是要软了身体。柏雎注意全在昆檀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沈萸的面色不对劲。
昆檀依旧靠在沈萸的身上,笑吟吟道,“你害怕被她知道,伤了你在她心中圣洁的模样,还是你害怕心中不敢正视的感情?”
“柏雎,你不要再骗自己了,若是对我无情,何必造个秘境来感化我?”
“我比你还能看清你的心,柏雎,何不与我一起享有呢?秉行的那套天地法则真有用吗?你看看,你要守护的人,”昆檀指着沈萸,“你护到了吗?被迫履行神谕诞下一子,这就是你的守护?何不弃了天地,和我一起?”
她的嘴里真假不知有几句,沈萸一句都不会听,可还是被震惊,她原以为朝歧的出生,仅仅是因为垩地的作为,后来发现和青舜的潋滟有关,可她当时无心找潋滟算账,在这里面,她的师尊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为何就是抗拒和我一起?”
察觉昆檀情绪激动,卡在沈萸的手略略松开,见好时机,反手一掏,昆檀顺势躲开,柏雎见状赶忙抓好时机,一掌拍向沈萸后背,送她离开结界,同时腰间的灼热感骤然安静了下来。
三步做两步,柏雎一把抓住昆檀的手腕,死死扣住她,朝阵外大喊,“照顾好小萸,朝歧被我送到垩地,他身上的禁制潋滟能解,不解在垩地待百年禁制自然也会消除。”
昆檀眉毛一竖,她不能放走沈萸,伸手掏柏雎的心脏,见他赛若霜雪的面容垂下两道浓雾似的睫毛,心莫名失去一跳,刚刚吞噬的人在作祟,反被柏雎抓到破绽,彻彻底底囚住。
他许久未用那道打在她骨子里面的咒法,低声念起咒语,昆檀多年未曾听到他的声音,没有听到这咒的调调,骤觉和破碎的记忆中的一样,让她讨厌,让她疼痛。
法力无法再使出,她痛地咬上他透着青色血管的手腕,铁锈味弥漫在整个口腔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