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赤尧山主议殿门前的广场上围着众多弟子,景初靠近,只听站在外围的弟子说,“还真是像。”
“乍一眼,还以为变小的师姐回来了。”
“要不是那双眼睛……”
景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边往前走,弟子们的交谈声越来越清楚,她颤抖着声音抓了一个弟子问,
“谁来了?”
“别挤啊。”
“别推我。”
“……”
耳边是温声细语的问候,沈萸牵着朝歧站在大殿的阶梯前,和搭话的同门微笑着,胆子大的向想要摸上朝歧的头。
朝歧眸色浅浅,神色淡淡。
那人心里发毛,仿佛看到了重钧,讪笑收回手。
“师姐!”
景初一个箭步,直直冲向沈萸,沈萸眼疾手快,单手稳稳接住景初,两人对视一笑。
“我去了洞穴,没有见到厌蜚。”景初借着拥抱,在沈萸的耳边小声说。
沈萸笑容变淡,拍了拍景初的后背,“我知道,我在人间遇到她了,辛苦景初了。”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身着赤红衣裳的护法半垂着眸,左右扫了一眼聚集的众弟子,通透有力的声音掷在上空,“沈萸师姐,三尊已到主议殿。”
赤尧弟子看到惊鹊,鼎沸的广场顿时无声,静默中纷纷迅速散开。
沈萸回握景初的手,偏头对着谷在巧点头,见两人都离开了,转身带着朝歧踏上阶梯。
朝歧握紧沈萸的手指,沈萸摸摸他的脑袋,回握朝歧的肉手。
主议殿高,站在殿门,整个赤尧山一览无余。
“他们还是怕你。”
二人站在殿门口对视,惊鹊无奈耸肩,蹲下身,朝着沈萸投向视线,沈萸颔首,惊鹊无视朝歧戒备的目光,快速摸上了他的脑袋,“像你。”
尤其是下半张脸,和沈萸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惊鹊挠了挠他的下巴,在他伸手前收回动作,站了起来,“重钧在哪?”
沈萸心中轻叹气,“在外围,晚些才会到。”
许是不想破坏沈萸和弟子们的相处。
惊鹊明白,心中略有一惊,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并未一起,重钧倒也舍得,沈萸问,“可知厌蜚什么时候失踪的?”
惊鹊诧异看向沈萸,“并未听说她有离开。”
沈萸眼皮一跳,抓紧朝歧的手,又问,“可有人最近见过她?”
惊鹊一想,厌蜚不常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