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萸轻轻捏着朝歧软乎乎的手,面上不自觉带上了笑意。
朝歧起身,张开双臂,沈萸弯腰一揽,朝歧缩在她的怀中。
“娘,”在沈萸推门而入时,朝歧就醒了,“我好想你。”
沈萸轻拍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脸颊,“娘也很想乖乖。”
撩开朝歧的碎发,沈萸对上他清亮的浅眸,“这几天过得如何?”
朝歧深吸一口气,埋进沈萸的小腹,声音稚嫩沉沉,“我是不是让娘烦恼了?”
沈萸哭笑不得,捏捏他肉颊,“你是娘的乖宝,怎会让娘觉得烦呢?”
“那娘为什么一直都不在?”
沈萸愧疚,“娘的错,以后不会把你放下了。”
朝歧哼哼唧唧从她小腹里面探出头,“娘要是有重要的事,将我放下,也是可以的。”
沈萸大笑,轻点他的鼻头,两人放声大笑起。
“在说什么?”寂昀撩开帘幕,慢步走来。
朝歧见到寂昀很是高兴,从沈萸的身上下来,赤脚踩在地上,跑着朝着寂昀伸开双臂,寂昀大手一捞,双手抓着朝歧抱起来。
朝歧稳稳当当坐在寂昀的手臂上,亲昵地环住寂昀,寂昀从怀中拿出准备好的小玩意儿给朝歧,朝歧收到后双脚喜悦地来回晃动,示意寂昀放他下来。
沈萸从床边站起来,兴奋的朝歧骤然和沈萸对上视线,低头看着冰冷的脚,乖巧走到沈萸的身边,穿好鞋子,“下次不会了。”
沈萸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拍拍他的肩膀,“去玩吧。”
朝歧立即跑出房间,声声叫着潮客生。
空间里,又只剩下沈萸和寂昀,他们才吵过架,沈萸并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擦身经过寂昀时,寂昀勾住沈萸的手指,“我会试着揭开柏雎设下的禁制。”
沈萸抬起眼皮,“别试了,我不想看到炸开的朝歧。”
“我用灵力压住柏雎的禁制,将它引到我身上。”
沈萸叹气,“没有用的,禁制融入朝歧的骨肉,除了柏雎,谁都打不开。”
只有开了朝歧身上的禁制,朝歧才能在垩地进一步成长,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其中最为困难的便是他身上的禁制。
柏雎下禁制的时候,是为了平衡朝歧身上浊气和灵力的平衡,否则朝歧出生在灵力充沛的赤尧山,他灵力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