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在这份情感里面,是沈萸负了寂昀,她不能回应寂昀强烈的情感。
她心中有寂昀,但不止是寂昀,而寂昀独自一人生活在匣子里面,见到的人只有沈萸,他定是将沈萸全全装在心里,只有沈萸。
注定不能平等,寂昀想沈萸只有他,这是做不到的,寂昀何时才能明白,何时才能妥协?
沈萸吞咽唾沫。
她对不起寂昀,但是不能对不起自己。
这,到时候再吵吧,寂昀明知沈萸不可能答应,还是想要得到沈萸的答案,摆明了是想让她骗他。
被囚,定不是沈萸想要的,只盼到那时,寂昀能够听她说话。
雾又一次笼罩整个山间,第一缕光刺破雾布时,寂昀在解朝歧身上的禁制。
沈萸问寂昀需不需要他们为其护法,寂昀笑一声,说这个地方不会有人闯进,就算有人闯进,他也能在解朝歧身上禁制的时候,撕碎那人。
踩在稻田中,沈萸才明白寂昀说的是何意味。
山中的村民似乎看不见沈萸一行人,沈萸就算挡在路人的面前,他们也会面不改色绕过沈萸。
既如此,沈萸无事所做,安静坐在溪边垂钓。
叮叮铃铃声响,朝歧的小玩意别在潮客生的腰间。
他是真的很喜欢潮客生,换而言之,潮客生对朝歧极好。
沈萸轻瞥一眼,霎时瞪大眼睛,“你的脸怎么了。”
潮客生摸上被寂昀打破的侧颊,蹲在沈萸的身边,平静看着毫无波澜的水面,“无碍。”
“哒”,简易的鱼竿被放在地上,沈萸侧坐朝着潮客生招手,潮客生转向沈萸。
“我给你上点药。”
潮客生眨着眼睛,并未说话。
“昨天就有了是吗?”
沈萸隔空取物,抓到了药匣子,对里面的东西挑拣起来,找到了伤膏,挖一大块,潮客生是残遗一族,伤势恢复迅速,沈萸想刮掉一些,转念一想,还是用那些。
冰冰冷冷的覆在潮客生的伤口,“昨日你就该处理,你瞧,今天的伤口显出了。”
沈萸偏头,斜瞥水中倒映。
“不知今日看起来是这样。”
青紫色的伤留在侧颊,破坏潮客生昳丽的脸庞,双眼半闭,倒是有几分的破碎。
沈萸轻笑一声,昨日朝歧找不到潮客生,估计是他因为伤口躲起来了,忽地她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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