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已成,他再难放手。
沈萸舔着他胸口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松开环绕寂昀的手臂,往池子边缘走去。
寂昀揽住沈萸,密密地吻着她的后背,“沙池水对你身体好,多泡泡。”
沈萸眯眼抬头,淡蓝色的天空闯进她的眼里,天边悬的月亮,发着微弱的光。
“我以为这里被毁了。”
寂昀胸膛抵在沈萸的后背,埋进沈萸的侧颈,“柏雎把它还给我了。”
垩地未被荒沙覆盖时,柏雎把垩地沙池一部分的景象收进匣子里面,垩地的沙池,所有河流起源和汇聚的地方,是生也是死,水能起死人,肉白骨,也能杀人身,破神魂。
柏雎估计没有想到里面埋着幼年寂昀,在封闭的空间里面,任由寂昀奇迹般长大。
沈萸抚上他的发旋,“那你还对我师尊意见那么大。”
“他骗了我百年,我们好不容易再一次心意相通,他居然同意弗珣的求娶。”
腰上的手臂收紧,沈萸身体一僵,成婚是她提出来的,难怪师尊闻言后,脸色复杂,欲言又止,原来是知道寂昀的存在,亏沈萸觉得她把寂昀藏得很好。
“我恨不得将弗珣碎尸万段,”寂昀收紧手臂,侧耳听她身体血液的流动,“他吻了你,是不是。”
“没有,我们之间是一场交易。”沈萸眨着眼睛。
只有一次。
只有一次吧。
话里半真半假,寂昀气笑了,“你可真敢,就是知道我舍不得伤你,所以无所谓践踏我是吧。”
小心思被揭穿,沈萸盯着水面,寂昀的的确确是沈萸全身心爱过的人,只不过她的世界里面不是只有一个寂昀。
三山鼎立的局面,险些转变成玄禹一山独大,玄禹和赤尧的摩擦是由沈萸引起,她不愿让师尊在此事上难作,于是想起联姻,弗珣想要脱离玄禹,她想要毁掉整个玄禹,一拍即合,约定在成婚那夜,弗珣掩护沈萸进去玄禹护山大阵控制中心,关闭阵法。
失去阵法保护的玄禹,将会被各大被压制狠的门派围攻。
沈萸庆幸和寂昀的交往是在暗下,并未抬到明面上,大婚准备前,沈萸诓骗寂昀想要鹭谷的后鸣鸟,后鸣鸟上古凶兽,不蹲个半月是找不到它的踪迹。
寂昀不问,指关节蹭了蹭沈萸的脸颊,沈萸知道他应下了,知是自己对不起他,主动环抱寂昀,抬眸担忧道,“若是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