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萸一手拿着照明法器,一手拿着指针,按照上面的指示大致摸索出一条路径。
绿莹莹的光骤然闯入沈萸的视线,沈萸灭了手上的照明法器,周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沈萸吞咽口水,脚尖先迈,慢着脚步避开发出声响上前。
地面上是盘旋的藤枝,粗壮高耸的树挡在了沈萸面前。
沈萸伸手触摸试探,未碰到树,脸上覆上一只冰冷的手掌,遮住她的视线,而她抬起的手被轻握,耳边贴近的呼吸在碰到沈萸后骤然急促,指尖冰冷发抖握住沈萸的手,凉凉的唇擦过沈萸的耳垂。
“沈萸。”
声音沙哑沉沉,呼吸声重重敲在沈萸的心上。
沈萸猛地偏头,惊愕看向寂昀。
寂昀目光沉沉,瞳孔深处的压抑的情绪在沈萸望向他的那一眼中蓦然炸开,不等沈萸张嘴,一口咬在她的唇。
没有感情的索吻是一场暴行,他只有撕咬和夺取,沈萸捶打寂昀的后背,手下的肌肉盘虬紧绷,挣扎不开,沈萸张嘴咬他的舌头,却被他吻得更深,舌尖狂暴扫着她的贝齿,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被他全全夺走,浓厚的铁腥味在唇齿间传递。
沈萸用力捶打他的后背,手下的肌肉紧绷颤抖,打在脸上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寂昀缠着她的舌,更加放肆攫取沈萸的气息。
头脑一昏,沈萸被他压在了树干上,双手被擒在脑袋上,后背是粗粝的藤枝,该死的藤枝此刻活起来了,在沈萸的后背游动,寂昀松开卡在她下颌的手,一并朝下游动。
冰凉的触感停在锁骨上下。
寂昀想和她在这里。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样对她,滋生的一点愧疚霎时间烟消云散。
沈萸偏头,眼泪蓄在眼眶里,划过脸颊,掉在了寂昀的额头上。
伏在沈萸身上的寂昀一顿,后背的藤枝骤然消失,冰凉的手指插进沈萸的发丝里,手腕上的束缚松了,沈萸蓄积一点力气,下一瞬扇在寂昀的脸上。
“沈萸。”
不解气,沈萸又扇了他一巴掌。
寂昀枕在沈萸的手掌上,暗沉沉盯着沈萸。
“沈萸。”
沈萸打他骂他都无济于事,只会叫着沈萸的名字。
沈萸气恼,不想理会寂昀,推开他,寂昀却黏上,缠在沈萸的身边,比在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