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萸一开始见到寂昀,莫名被他吸引,就是想要靠近寂昀,后来见到潮客生,熟悉感更是喷涌而出。
她想要知道为什么。
关在赤尧山时,柏雎因为关着沈萸感到愧疚,从不拘着她的性子,导致沈萸沈萸刚被放出来,肆意
妄为惯了,惹得一身的腥臊。
三尊总说她的师尊放任她成长,可是,沈萸只记得她的师尊是个严格一丝不苟的师尊。
她从不记得她的师尊有多么的溺爱她。
每每说到这儿时,三尊的眼底总是藏着忧愁,沈萸只当她也许真的缺了一根筋,感受不到师尊的溺爱。
若她真的是少了根筋,同潮客生一样呆愣就好,早早就厚着脸皮赖在赤尧山,赖在师尊的前面,求着师尊的原谅。
或许还不会遇到寂昀,他们之间不会有开始,有了开始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弯弯绕绕,谁也不好过。
一死一伤。
死的那个活了,变成了两伤。
沈萸抱着朝歧坐在火堆边,而潮客生就坐在远处的树下。
黎明来临,天微微亮。
“朝西走一天便可以茫阳,到时候找个地方买个马车,好上路。”
潮客生将火堆熄灭,安静听着沈萸的规划。
“不出几日,我们便可到疆地边界,到了瘴山,在那儿就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当时你便是从那儿来到人间的吗?”
沈萸摇摇头,捂着朝歧的耳朵。
“刚来人间,我身上的法力不似现下这般微薄,虽难使出,挤一挤还是能够用在日常中,埂南镇地处偏僻,灵力微弱,仙人鲜少出现在埂南镇,因此我便以埂南镇为中心,向四周的地形地势都勘探了一遍,意外之中,察觉疆地边界的灵力不一样,从而发现了这个隐秘的法阵。”
自发现以后,沈萸从不见有人在使用这边的法阵,既然被沈萸发现了,那么不论是谁设在这儿的法阵,沈萸都会使用它。
潮客生结过沈萸手中的朝歧。
天色泛白时,沈萸同潮客生出发。
路上道路稀稀疏疏种着杂草,不该出现在夏日的霜白打在枯黄的杂草上面。疆地城门大开着,乱七八糟的车辙留在地上。
“让开,让开!”
这还是沈萸在途中遇到的第一个人。
那人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