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萸大口呼吸空气,平复喘息不止的胸口。
潮客生将朝歧放下,朝歧担忧地看着沈萸,拉着沈萸的手。
沈萸摸上朝歧的脑袋,看着他浅色的眸子,蹲下身体,勉强做出一个微笑,将朝歧抱在怀中:“没事,娘在。”
“娘,我是不是活不长了。”
“没有的事,小止能活很久。”
朝歧平静着淡色的眸子,扒开沈萸脸上飘着的碎发,语气平淡地说道:
“好疼的,娘。”
沈萸红着眼睛把朝歧抱在怀中。
“娘,我不后悔,我想要娘事事顺心如意,不想娘因为我难过。”
“娘,你是小止最爱的人。”
沈萸眼睛酸涩,在朝歧看不到的眼睛里面填满了眼泪。
“只要回到了娘的家里,朝歧就不会再疼了,是娘对不起你,娘什么都做不好……”
潮客生倚靠在一边的树上,目视远方,耳边认真地听着他们的话,手指扣紧陪伴他许久的佩剑。
【才生】是寂昀寻来给潮客生的佩剑,他们相见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寂昀率先开口打破沉默,问这个面容带血的人,他问,“是她吗?”
两人心知肚明,潮客生回答他,是。
所以即便潮客生很少说话,寂昀也会一直信任他。经过数百年的相处,彼此间有着别样的默契,诡异和谐的沉默中,潮客生常常在假设,如果沈萸在的话,他们每个人都会比原来要好上许多。
逃跑过后的夜晚十分的寂静。
略微寒冷的夜,只有火堆的跳动的噼啪声。
朝歧睡下了。
沈萸亲吻朝歧的脸颊,满眼慈爱地看着他,起身走到对面的潮客生身边。
“西边有一个传送阵,能够传送到上界,我们现在需要到那边,我利用的法器,能四处变方位,只要我们不用法力,它就不会破,温醉觉就不会发现我们在这里。”
法器能欺骗温醉觉,也能欺骗寂昀。
“他找不到你,会疯的。”
“寂昀早就疯了。”
沈萸不害怕寂昀能对她做什么,虽然每次寂昀的发狂的样子都会吓到沈萸。
潮客生昳丽的面容在火光的照映下愈显鬼艳。
“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一到,寂昀就会来到沈萸的身边,若是被他知道,这段时间的情意依旧是沈萸装出来的,沈萸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