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加,但是你杀了他,夺了他的所有,垩地残遗一脉本就不被天道所容,你不想留他们,青舜山同样不想,旭月,我们为何不能再合作一次,这一次我有把握将他关在邪上界,永生永世都无法出逃。” 沈萸暗着眸子看温醉觉,“你怎知我还愿意杀寂昀。” “因为你做过一次。”温醉觉挑眉,站起来,来到沈萸的身边,将手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单薄的衣裳,重重碾着她小腹上的疤痕,“为了他,你还会做一次。” 沈萸神色一变,靠后抵着椅子,椅子移动发出尖锐的声响,沈萸重重拍在小腹上,打落他留下的污渍,仰头讥诮道:“是你,是你对我做了手脚,是你鼓动残遗的人对我下手。” “冤枉的,旭月,那时在青舜山集结众人,如何对你下手?” 为表示自己真的是被冤枉,温醉觉收回手,诚恳地看着沈萸。但他面上挂着的微笑却说,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