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练家子,若是个小偷,起码得是个有身手的小偷。
这是沈萸生活了近三年的宅子,从外面看,只是埂南镇中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房子,而房子内部更是普普通通,透露着朴素和简洁,院子的东南角有一颗还在发芽的秃树,西北处放着一张长木桌,那是沈萸从旧市上淘回来当做吃饭的桌子,房间除去东边的两间,就是北边的柴房。
整个家最有好的,就是沈萸房间那扇屏风。
小偷翻过房间,听着愈走愈远的脚步声,他是冲着柴房去的。
“小止还在隔壁。”
沈萸抓过寂昀的手,在他的手心上写到。
寂昀反抓过沈萸的手,无声道,“他们不是为的人。”
柴房放着杂物,还有寂昀随手丢进的油纸伞,里面装着莫漪。
寂昀垂下眼皮,想到,那天果然没有看错身影,暗处确实是藏着一个人,莫漪回去的地方有猫腻,寂昀隐隐能感受到仙人的气息。
无论是为的谁,既然闯到沈萸的院子里面,打扰片刻的宁静,沈萸都不会放过他们。
“拷问他们。”沈萸静静地写下的四个字,正和寂昀心意。
沈萸法力微薄,不代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算无法力,凭她的身手,照样能打两个练家子。
沈萸借着对家的熟悉,潜入柴房,随手拿过木板收着力气直接打晕了蹲下偷伞的贼人。
“把他捆起来。”
沈萸指挥着寂昀,不顾他暗沉的神色,兀自走到水缸前打一盆水,临走前,猫着腰来到朝歧的房间,透过窗户看见朝歧和郭征睡得真香,轻笑一声,端着水瓢的水关上柴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