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柳梦澜都懵了。
傀儡还在麻木地重复着，“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换我的自由，老祖，请放我自由。”
“两百年，好，我答应你，我为您卖命两百年，两百年后，放我自由。”
“你为什么要骗我……老祖！为什么！”
“因为只有傀儡才能听话。”
那近乎麻木以及残忍的一句话从傀儡口中说出来，叶绾绾一行人都不出声。
这是……
这是黎珩生前的记忆？
想离开，却被炼制成了傀儡？
不对。
眼看傀儡陡然之间动了起来，叶绾绾立刻要出手，陆清玄喝道：“老六！”
柳梦澜闪现在黎砚身前，一拳猛然把傀儡给打了出去，“你小子，都成傀儡了，给我冷静点。”
“为什么要骗我！”
黎珩嘶吼，“为什么要骗她说可以救活我，为什么要骗她用精血喂灵蛊，为什么要抓她回来！”
“为什么……看着她血流而尽，不救她。”
黎砚怔怔地听着那一字一句，脸色越发苍白。
柳梦澜当即说，“不要听，那是执念。”
李万知喃喃，“可执念，不就是记忆里最深的东西吗？”
柳梦澜：“……”
黎珩双眼血红，他发狂怒吼，“你们黎氏，该死！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这肮脏至极的血脉，我不要了！”
他一声怒吼。
伴随着魂力翻涌，那点滴的记忆碎片爆发而出，就在禁海呈现。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被铁链困住的年轻傀儡抱着一具瘦弱得只剩下骨头的女尸，慢步走向了黎界。
走向了正殿。
以一人之力，斩向了宫殿正中的老祖。
“你，是黎氏的罪人。”
“放肆！”浑厚苍老的声音响在了宫殿，可随即响彻黎界的是青年的咆哮与怒吼。
“你，就是黎氏的罪人！”
“是整个修仙界，是整个世家，是所有古族的罪人！”
“你们这些肮脏又不愿意离去的罪孽，凭什么要我们牺牲，凭什么要我们一代又一代地去死，就为了成全你们的大业！”
“不，那不是大业，那是你们的私心！”
“是你们的不甘！”
“因为你们的不甘，所以拿我们的命来填？哈哈哈，黎氏，若人生能重来一回，我必不选这个姓氏。”
“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