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很想再说些好听的话，可闫定不想听了，他提剑斩出，划虚空，斩成文，成文感受到危机，当即闪避。
可闫定招招逼近，全是杀招。
成文感觉到了，他难受地道：“闫师弟，一定要如此吗？”
“拔剑。”
孤月剑意如冬月寒霜，一剑挥，漫天灵气化为冰霜，若此刻剑意透体而入，那鲜血与灵气会跟着一起冻结。
若是火灵根者，一剑之下，本源必创。
即便不是，这寒霜也足够叫人经脉抽痛，身形僵硬。
闫定再两剑袭来，那就是与阎王爷见面。
诚然以成文的能力，不会一剑中招就马上死，可他也怕落一个半生不顺的下场，故而在阎定再逼近的时候，成文的左手抓住了一把长剑。
那剑自虚空来，通体锻有松针纹路，取松之坚韧暗喻其风骨，故取名青松。
这是成文的佩剑。
两剑交锋。
青松与孤月。
成文盯着闫定，轻叹摇头，“冥顽不灵。”
可所有人都看到了成文这瞬间释放出来的气息是——化神。
他果然没被废。
青璃见状，想要过去，可成武跟明尘死死地拖住了她，不让她插手，闫定跟成文打，成文不一定会死。
但青璃出手，成文必死。
他们不敢让青璃过去。
青璃冷笑，“那就试试。”
成武跟明尘也打出了火气，两个人合力，一同对抗青璃，首阳山上无上宗的内乱，在持续。
而一直旁观作战的陆归元，也看到了虚空战场的吞噬。
他所在的座位，慢慢地被黑暗蚕食。
虚空之中，四周的人都被推了出去，只有他还在。
以及太古玄宗的位置上。
一直静坐不动的老者。
云眠转头看向了陆归元，“我特意跟他们说，要把罪魁祸首留给我。”
陆归元在笑，只是笑容有些许僵硬。
云眠的眼睛发红，“那个孩子，我帮不了他什么，但他的仇，我是一定要给他报的。江行州，这个孩子，你还有印象吗？”
陆归元似乎在回忆，半晌，他道：“太多了，记不住。”
太多了，记不住……
云眠猛然拍案而起，身下的椅子碎为齑粉，而战意也在虚空爆开，同时，陆归元身上的气息也涌动，却也是炼虚。
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