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云越语带哭腔,“我自幼无父无母,进了宗门同他们一起长大,不是亲人,却更似亲人。五方剑阵,十年苦修,春夏寒冬,全是我们五个人。” 云越重重地磕头。 咚的一声。 连着不远处的修士也听见了。 “所以求天一宗的师兄师姐,帮我——”他泪流满面,“云越愿以命相换。” “舍我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