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他轻轻嗯了一声。
“好。”
生魂离体有阿灯的金色火焰护着,魂魄再次进入身体不会有什么伤害。
但偏偏生魂接触了他这个已死之人。
染上了他身上的阴气,导致乔乐伊的生魂入体后,有些虚弱。
潘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乔乐伊生魂回到身体就沉沉睡去,且期间身体不断流眼泪,感觉不太对劲,只好看向阿灯。
“阿灯兄弟,你们……看到了什么?”
阿灯朝着潘波招手,两人离开了卧室,在落地窗前坐下。
把两人所见所闻一说,潘波顿时一脸便秘样。
“还真是………丧心病狂……”
潘波胸口起伏,久久无法平静,片刻后,他揉了揉脸:“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那个什么丹巴现在可是这里所有人的至高点,我总觉得虽然他求你们办事,但就他所作所为,压根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咱们……咱们接下来怎么应付?”
阿灯看着落地窗外的雪天一色,轻轻眯起眼:“他会来找们的。”
“他有所求,就有弱点。”
而且这个地方、丹巴这个供灯者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吕镇设下的局。
阿灯很清楚,吕镇这是在报复。
这一夜,潘波睡得并不安稳。
乔乐伊一直在在沉睡,天亮了喇嘛来给几人送早餐,乔乐伊还没醒。
潘波看白天变回黑猫的阿灯没有去喊乔乐伊,自己也不敢去喊。
就这么一直待到下午,丹巴终于亲自来找人了。
当时乔乐伊刚醒,正神情萎靡地喝着喇嘛送来的粥。
丹巴走了进来,看向乔乐伊和阿灯的目光依旧平静温和。
“两位昨天晚上毁了我一个鼓,伤了我的罗汉,着实让我意外。”
乔乐伊喝粥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丹巴:“你说让我们入塔帮你取丹,具体说说情况。”
丹巴看向潘波。
潘波看向乔乐伊和阿灯。
乔乐伊放下碗,擦了擦嘴巴:“这是我的助手,我要带着做任务。”
丹巴点头,倒也没有介意。
他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平静叙述说:“我的师父,也就是你们说的吕镇,在遇到我后,和我一起,创立了这个地方。”
“我八岁就跟着他学佛,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偏偏在我三十二岁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