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波发出凄厉的惨叫:“我的妈呀!我的妈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老教授连忙用自己风干的枯瘦手掌捂住潘波的嘴巴,潘波被那枯手捂住嘴巴,又看那意大利人大口撕咬啃食的样子,只觉得腹部一阵翻涌,他猛地推开老教授的干枯手掌,一扭头,扶着船沿呕吐起来。
姐夫也忍不住想要吐,但他不敢转身背对那明显不正常的意大利人,生怕意大利人忽然对他们几个下手。
老黄已经吓得浑身僵硬,缩进潘波的连帽里瑟瑟发抖。
“我的天啊……他牙口怎么这么好?风干了的………都啃得毫不费力……”
姜周周脸色惨白,缩在姜茹身后,看着那不断啃食的意大利人只觉得恶心。
姜茹沉默了。
姜周周忽然意识到,当年姜茹也是祭品,难道姜茹在失去意识之后,也啃了……
天啊………
姜周周一脸苦涩:“这都什么事啊……”
他看着那法国人极好的牙口,心想自己吃没煮烂的腊肉都啃不动,更别说是这种风干的……
“不是……他还是人吗?怎么做到的?也没见他牙齿被蹦飞啊……”
西克静静看着,他神色平静:“他现在到底还是不是原本的他,谁又知道呢?”
“不对劲……”
姐夫捂着嘴巴,瞳孔在震颤。
潘波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了,但还是习惯性干呕:“这明眼人都知道不对劲吧……姐夫你现在才发现不对劲吗?!”
姐夫捂住嘴巴,闭眼忍了一下,又连忙开口:“我的意思是,这具干尸的长相不对劲!”
老教授和潘波一愣,又探头去看。
但又不可避免地看到意大利人近乎疯狂的啃食场面,潘波又忍不住扭头呕了起来,老教授浑身僵硬:“尸体……尸体长相怎么了?”
姐夫气息有些不稳:“我是学美术的,以前常常做人物侧写。”
“这具干尸虽然皮肉都风干了,但五官体量、骨骼走向很完整。”
“我发现这具干尸,和之前给意大利人灌灯油,在意大利人被放到船上时,随着船只跳下水的那个原住民长相……几乎一样。”
老教授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意大利人喝了那个原住民的灯油,然后现在吃的,就是那个原住民的尸体?!”
潘波被这个消息冲击到了,瞪大眼睛扭头,看向那干尸的面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干尸比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