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表情截然不同。
法国人惊恐慌乱,程新笑得像是一个疯子。
两人身边跪着八个看起来就很老、服饰也更加华丽的原住民。
而八个领头原住民后面,是跪成一片的、跟着他们八个低声吟唱的原住民。
灯就放在那些跪拜的原住民身边,发出璀璨的光芒。
乔乐伊虽然听不懂那些原住民在吟唱什么,但大致能猜到,那种吟唱像是某种祭祀。
终于。
吟唱声结束。
前面八个领头的最前面两个起身,他们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两个人大声说了什么,然后走到下方跪拜的人群中,伸手点了两个人。
那两个被点到人连忙起身,离得远也能看到他们的高兴和激动。
两个原住民被带到程新和法国人面前,他们自己带过来的灯拿出来,取出里面的油蜡,倒入程新和法国人嘴里。
程新依旧大笑,法国人则不断干呕,试图把嘴里被灌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很显然,他失败了。
他愤怒惊恐地不断说着什么。
两个原住民无视二人,忽然从码头跃下,跳入了那朝着巨大建筑地步岩石窟窿奔腾而去的河流中。
很快,那两个跳进河流中的原住民消失了。
而那八个领头人起身,从码头旁边停泊的船中,拉过来两个,分别把程新和法国人绑在船上,然后,把两艘装着程新和法国人的船放入了奔腾的河流中。
河流奔腾,立即推着两艘木船顺着那建筑下方的窟窿,朝着巨大建筑内部而去。
乔乐伊看得一脸雾水,只大概猜到这应该是祭祀,却余光一瞟,忽然看到了两个原住民从另外一边的草丛蹿了出来,朝着码头上跑去。
“哎呦我的天,这又要跳两个下去?”
潘波扯了草丛里的草杆子剔牙,说了一句。
阿灯却一惊:“不对!不是什么原住民!是西克和那个意大利人!”
一时间,几人都愣了一下。
果然,当两人蹿上码头时,乔乐伊才正面看清楚了两人的样子。
还真是西克和那个意大利人!
两人蹿上码头,很明显是冲着那河去的。
准确的说,西克和意大利人不是想跳入河中,而是想要跳入那河流中,装着程新和法国人的船!
姜周周倒吸一口气:“妈呀!谁说西克这个叔叔不好的?!为了救他大侄子都这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