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说自己死的时候,寿衣老太就已经存在了,所以他只知道老太太是被车碾死的,不知道具体为什么穿着寿衣被碾死的。
乔乐伊背着猫包,阿灯躺在猫包里啃蟹黄脆脆面,咔嚓咔嚓的声音听得乔乐伊好笑。
把小电驴骑到附近的村里,乔乐伊提着一板鸡蛋,去了村子里村委修建的凉亭。
凉亭里支起不少小桌子,供村里老人打牌打麻将,人还不少。
乔乐伊走进去,随便抓了一个在旁边等着换人自己上的老奶奶,就塞了两个鸡蛋给她,打听起紫色寿衣老太的情况。
老奶奶接过鸡蛋,又看向乔乐伊手里的其余鸡蛋,砸吧砸吧嘴:“你一说穿着寿衣死马路上的,我就知道是谁了。”
说到这里,老奶奶就盯着乔乐伊手里剩下的鸡蛋,不说话了。
乔乐伊:……
把剩下的鸡蛋都给了老奶奶,那老奶奶顿时喜笑颜开,手舞足蹈说了起来。
“那老太太是对面村的,就是马路对面张家村的。”
“年轻时候可能生,生了五个儿子呢!”
“后面老了,儿子都去城里,一个没回来,只有最小的儿子时不时回来看上一眼。”
“后来那老太太可惨,老年痴呆,脑梗,屎尿控制不住,记性还不好。”
“走路一颤颤的,几个儿子嫌弃啊,一个也不来照顾。”
“不照顾也就算了,也不给家里一点钱,那老太太饿得吃隔壁的鸡饲料。”
“后来是村里一个年轻人看不下去,找了妇联。”
“妇联那边联系了她的儿子,这才给老太太争取到了一个儿子一百块的生活费。”
“本想着一个月有五百了,应该是饿不着了,谁曾想,那老太太没过几个月,就瘫在家里了。”
“妇联的人去探望的时候,我的老天……那屎尿一兜子,人倒在地上一天多没有人发现,嘴歪眼斜的,人倒是还活着,但因为长期卫生不好,身上都长了疮。”
“妇联一看不行啊,给老太太送医院去了,并且联系了她五个儿子。”
“后来没过多久,就听说大晚上她颠了脑子不清楚,从儿子家跑回来,结果被大货车碾死了。”
乔乐伊蹙眉:“那您知道她为什么死的时候穿着寿衣吗?”
老奶奶啧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