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传和郑艳被押着送上去监狱的车时,乔乐伊冷冷盯着两人。
“王传,所以你十分清楚,当你失去生育能力后,什么也不是,是吗?一生都在缺爱和缺钱中徘徊、没本事没价值的太监?”
乔乐伊这话说得十分刻薄,甚至在说完后还毫不掩饰地讥笑。
王传差点失控,他愤怒地尖叫着说要杀了乔乐伊,乔乐伊就这么静静看着,嘴角勾起:“到你真正死亡的那一天,你的肩头都会坐着你杀死的两女一婴。”
“你死后,将会被她们笑着拖下地狱,王传,你会经历她们所经历的千百倍。”
“王传,你知道的,我看得到。”
王传被警察们押着上了车,但他的眼神中的愤怒被畏惧代替,此刻也没什么第一人格第二人格了。
他终于做回了真实的自己。
丑陋,自卑,又恶心。
郑艳静静看着乔乐伊,她笑了:“怎么,你也要对我说些什么,让我失控,让我终生活在后悔和畏惧中吗?”
乔乐伊看向郑艳,意外的,目光很平和:“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这一生所得,就是最好的答案。”
郑艳一愣,忽然笑了。
被押着往车上走的时候,她又停住,扭头,看向乔乐伊:“你很灵,你的眼神……”
“很像…棉花糖。”
乔乐伊愣了一下,抬眼,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王传分尸前让你杀了棉花糖,你为什么没有动手。以你的心理素质,可不像不敢动手的样子。”
郑艳垂着脑袋,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棉花糖一开始是一只流浪猫。”
“是我先发现它、喂养它的。”
“但是它在看到张雪后,表现得更喜欢张雪。”
“所以最后是张雪收养了它。”
“我恨棉花糖,但它的名字是我取的,哪怕最后被张雪收养,它也依旧只认这个名字。”
郑艳和王传都有了自己应该有的结局。
乔乐伊也忽然想明白,为什么郑艳会把棉花糖的尸体整理干净,放到自己院子里埋着。
也想明白了她为什么没能对棉花糖下手,只是把它扔到了芦苇荡。
“阿灯,人类,真的好复杂。”
黑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人一直都是复杂的。”
“有世间最极致的爱,也有世间最极致的恶。”
“爱恨交织,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