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
杭州西子湖四季酒店。
在王常田的引见下，李明洋在湖边的一个凉亭，见到了老马。
以及其他随行人员。
在这些人中，李明洋不仅见到了企鹅视频CEO刘春宁。
还有前世的顶头上司，企鹅副总裁，未来企鹅视频首席执行官，摇滚男老孙。
老刘想当老六，最后被老马送进去了。
孙中怀常以长发示人，偶尔还会扎起马尾，不像是视频平台掌门人，仿若一个标准的摇滚男。
作为人大经济学高材生，孙忠怀跟他同校社会学系师弟刘强东一样，都没干“本行”。
东哥起初开饭馆以血亏收场，又跑到中关村卖碟去了；而老孙是个“文青”，偏好文字工作，毕业后，投身媒体。
但殊途同归，最终都奔向了互联网的怀抱。
老孙一开始担任网易门户业务的内容总监，成功把网易带向三大门户之一的位置。
2002年，又转投香江李家旗下的TOM网。
2003年，加盟想要发展网络媒体业务的企鹅，担起了这个社交帝国的一大重任。
作为企鹅网的始创者，老孙帮助企鹅开拓了门户媒体业务，凭借着QQ弹窗的无往不利，在他转身离开时，硬生生地将企鹅网跻身“四大门户”之首的位置。
因而，也奠定了他在腾讯的话语权和地位。
既有内容基因，也是建功立业的重臣，老孙接管企鹅视频顺理成章。
然而结果……惨的一笔。
他接手企鹅视频的时候，内部，刘春宁丢下的烂摊子，一地鸡毛。
外部，优酷并购土豆，一家独大。
爱奇艺龚余开窍，在综艺这条线上疯狂烧钱。
业内当时都被龚余烧懵逼了，以为他疯了。
没想到最后爱奇艺竟然赚钱了。
从接手企鹅视频的那一天起，老孙就被龚余揍得没脾气。
企鹅视频拥有阅文这个IP大宝库。
依然被龚余吊打……气的老马经常拍桌子。
在内容IP供给不占优势的前提下，龚余为提高效率，搭建了“选剧模型”，通过导演、演员、集数、类型、播放市场等数据指标，结合部分主观判断，预测哪部剧集能火。
不仅如此，龚余还提出了“苹果树”商业模型，包含广告、会员、经纪、打赏、出版、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