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界弟子由衷佩服。
宋殊这几天一直在城内,修复加固防御阵法,救助伤民。
秦双月也懒得再去找他了,心魔又隐隐有突破封印的架势了。
她索性闭关潜心打坐,连宋殊晚间来了好几次也不知道,更不知道……宋殊在她房门外设了许多阵法。
第三天的下午,秦双月从闭关中睁开眼,望向遥遥天边,出神想着什么。
突然门被敲响。
“秦妹,在里面吗?”是江寒。
姑苏药峰的弟子来了。
她下床,打开了门。
门外的江寒一身青色宽袍,白玉簪束了半发,冲她笑了一下:“宋殊让我来给你看看。”
落后江寒半步假装看风景的宋殊差点一个趄趔摔在地上。
他说出来干什么?!
与投来视线的秦双月对视半晌,他总觉得她的目光里少了点什么,看着让他觉得自己的心里边也少了点什么,他下意识把临到嘴边的“别乱说”咽了回去,改成了:
“让他看看。”
秦双月弯了弯眸子,说:“好。”
江寒把手搭在秦双月细白的腕子间,用一丝灵力游走探索着……
但是越深入他脸色越发差了。
宋殊在一旁,狠狠皱起了眉。
江寒这幅样子是什么意思?!
不应该啊……
那天她与毕方打斗的时候他在现场的。
那玩意不可能伤了她啊。
秦双月看了眼宋殊,又将视线重新放回江寒身上。
只要他不深入妖丹,心魔是探不到的,她倒是有些好奇,他会为自己诊出个什么来。
江寒收回手,看着一脸笑意的秦双月,抿了抿唇瓣。
明明体内不论经脉还是丹田都毫无受损的迹象,可偏偏他探到的气息是那么微薄脆弱,如将死之人。
正如三百年前宋殊时时刻刻威胁他要给秦双月诊断的时候脉象一般无二……甚至更加虚弱。
秦妹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体虚至极,比之三百年前尤甚。”
宋殊愣住。
三百年前,他把秦双月带回姑苏,两人备婚的那段时间,秦双月突然一改往日跳脱的性子,总是一觉睡到午时,说话行动也懒洋洋的没精神。
宋殊都快急死了。
每天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