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双月则满眼都是壮阔山河,被脚下的美景吸引地移不开视线,御剑贴贴的初心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
原本稳定的证月突然一坠,秦双月下意识伸出胳膊搂住了前头的宋殊。
宋殊“啧”了一声,嘲道:“这么点动静也把你吓成这样?”
宋殊的腰细又有力,秦双月抱着就不撒手了,索性点点头,说:“就是很怕高呀,要抱着宋哥哥才会好一点。”
秦双月人在后面,所以看不见宋殊肆无忌惮地勾起的唇角。
证月剑灵翻了个白眼。
三百年守活寡后,这人越来越黑了。
秦双月抱着人,难得觉得心安,看过沿途风景,不由觉得眼熟。
直到,宋殊在一座十分古怪的山脉前停下。
这山秦双月也熟呀,这山中住的人秦双月也熟啊。
“顺道拜访一下故人。”宋殊仰头遥望着奇险山峰上不起眼那一点墨色。
“老子平生,江南江北,最爱临风笛……”
此处奇峰名为三清,三座主峰,最著名的是右侧险峰,峰形下窄上宽,状似一条呈攻击式的毒蛇。
而这险峰之上,矗立着一栋小木屋,木屋房门前,有一个白胡子拖在了老远席地而坐的小老头,这疏狂的词便是出自他的口中。
老头临险而坐,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未睁眼,先嘲道:“老子当年就算到,你们呐,是孽缘,还非不信,现在好了。”
秦双月愣了片刻,浅浅笑道:“原前辈,久违了。您还是这么……风流倜傥。”
原因白“哼”了一声,皱皱鼻子,不情不愿睁开眼,“还是你这个小姑娘讨老子喜欢,不像这一坨,来了也来了,招呼也不打。”
宋殊不屑地移开视线。
秦双月笑答:“他是比当年话少了些。”
原因白嗤笑一声,捋了捋拖地的长须,“少来,他当年话又多到哪里去了。”
“你再多说一句无益的话,我不介意再打一架。”宋殊忍无可忍,把证月召了出来,握在手中,冷冰冰地看着原因白。
当年他和秦双月来此处秘境为他寻找本命剑,就是这烦人的老头,刚见面就说他和秦双月不是正缘,气的他拔剑就和原因白打了起来,主峰那突兀的峡沟就是他劈出来的。
是不是正缘,他自己心里有数,就算不是,他也多的是办法将它变成正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