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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远被抓,只能放下剑,任由他们推着走到宴桉面前。
    “你们居然找到了这里,那你们可出不去了。”宴桉笑着说道,“将他们关进大牢,对了萧将军另一只手也来上一刀。”
    裴鸢气愤地骂着宴桉简直变态,直到他背影消失,她转头心疼地看着萧煜雁。
    在地牢里裴怀远拿出备好的药给萧煜雁包扎好,长叹一声:“宴桉这个小人,出去了一定弄死他。”
    听到这句话,狱卒拿棍子敲了敲栏杆:“闭嘴。”
    裴鸢早就告诉秋月如若她今晚未归,就让她去找裴父告诉他自己在郊外树林。她还留下了一封信。
    她盯着萧煜雁的手,当初在战场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这该有多疼。她牵起他手紧紧握住,问:“疼吗?”
    “没事,之前受伤更严重。”
    “怎么会不疼。”裴鸢眼泪掉了下来,用衣袖将它抹去。
    萧煜雁忍痛抬起手想为她抚去泪痕,却被她按住。
    “你说我们出不去了怎么办。”裴鸢哭得更大声,她想自己死去了只是回到现代,而裴怀远和萧煜雁就再也回不来了。
    “一定有办法出去。”萧煜雁肯定地说道。
    裴怀远在一旁幽幽地盯着两人,还说没有情况,这回打死都不相信了。
    裴鸢想起酥酥,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说如果,我回去了能不能将萧煜雁带走。】
    【这个我得去问问,我没有权利,等我消息吧。】
    京城的夜晚穿着薄薄的衣服寒风刺骨,三人靠在一起取暖。小声商讨着如何逃离。
    宴桉走到他们面前,隔着栏杆一副得意的表情。
    裴鸢想冲上去打他一拳,不就是占着人多。她如果一枪将他杀了,所有事都迎刃而解,但她不能这么做,因为如果宴桉死了,他们也别想活着出去。
    “知道太多秘密,可是会死的。”宴桉低头一改之前的温和,眼里全是狠戾,“在漠北坏我那么多事,回来了能安静一点,我也会放过你,鸢妹妹。”
    “你这样做是大逆不道,收手我们就当不知道。”裴怀远开口。
    裴鸢将他按下,宴桉已经走火入魔,杀了那么多人,培养了军队,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
    “皇位只要你等就会是你的,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裴鸢靠近栏杆抬起头与宴桉对视。
    宴桉一副她很好笑的样子,笑出了声:“那个老头可从没想过把皇位给我,皇位是那个病秧子的。”
    她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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