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轻摇着头,“我就把他派去做烂活几天没见到他。” 可怜的裴怀远,裴鸢心里为他默哀。 “他昨日见到臣女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变黑太多了。” 皇帝大笑起来,看起来心情愉悦,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跟裴鸢逛起了御花园。 “漠北怎样?” 裴鸢这才体会到伴君如伴虎是什么意思,道:“漠北的第一感觉是辽阔,山脉延绵一眼望不到尽头,民风淳朴敢爱敢恨,但战争却把他们的家摧毁了。” “是啊,战争……”皇帝感慨万千,却将话题一转,“酥酥,之前给你和宴桉的赐婚你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