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雁:“我已经叫人将接触过联动车制造的人员名单列出来了。”
裴鸢:“我倒是有个办法,我有一个新的武器,我将消息放出去,那人一定会有所动作。”
萧煜雁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这是一个好办法。”
“那等我将部分图纸画出来,就实行方案。”裴鸢又想起之前偷听到的的消息,“和丽朝勾结的是五皇子。”
“五皇子?”陆珂惊讶地说道,五皇子可是太子候选人,他怎么都没想过是五皇子。
“没错,我偷听了温幕和面具人谈论。”裴鸢无奈叹口气,“我也没想到是他,毕竟他看起来可是一个翩翩君子。”
萧煜雁很早以前就听说裴鸢喜欢宴桉,原来离京城太远会淡忘很多事。他眼眸暗淡,垂着头让人看不出情绪。他有什么资格计较这些,抬起头:“宴桉和我父亲一起勾结丽朝的证据温幕送到我们手上了,是一本账本,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锻造武器和招兵买马的费用。”
裴鸢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道:“那宴桉养的私兵一定在京城附近。”
萧煜雁从怀里拿出上次裴鸢给的玉佩:“这枚玉佩,是仿制裴怀远腰间那枚。”
裴鸢心头一跳,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她记起这枚玉佩了,几年前原主还问过它去哪了,裴怀远说找不到了。如今出现在离京城这么远的漠北,宴桉到底打算做什么。
幸好她问出来刺杀之人是宴桉的卧底,要不然这件事将会栽桩到裴怀远身上。宴桉的心机程度让裴鸢有点后怕。
“太晚了,回去吧。”萧煜雁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你们先走,我还有事。”陆珂走向在旁边等待的手下。
裴鸢也跟着起身,两人没有叫马车决定走回府上。
漠北已经开春,不用再穿厚重的衣服。
裴鸢感叹道:“经历这么多,才过去几个月。”
萧煜雁:“裴鸢,其实我今日接到京城来的消息,圣上招我们回京。”
“我能回去吗?”裴鸢眼睛一亮,“不能下次也行。”
萧煜雁放慢脚步,和裴鸢并肩:“包括你,圣上说你的联动车很好,让你一起回京。”
“何时动身?”
“找出偷图纸的人后就动身。”
裴鸢陷入沉思,回京就会卷入权谋纷争,每一步都得更加小心。
月光将影子拉得很长,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