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画被翻开,心头一紧,故作镇定地开口:“这幅画是在温幕府上拿的。” 裴鸢木纳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我不小心将按在上面了,不好意思。”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差点忘了,我画好了新武器的图,先放这里你看看。”裴鸢将图纸递过去,“这次是近战,它威力比联动车大,我叫它手榴弹。” 萧煜雁盯着她额头,顿了一下还是将手帕递过去:“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