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其实是想给你改造房屋,这四面透风实在是不能住。”裴鸢看着妹妹吃得津津有味,感到自己肚子都饿了。
“那不行!阿鸢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已经无以回报了。”林锋急得站起来,她无比感激裴鸢,断不能让她再付出。
裴鸢将林锋按到椅子上,开口道:“你别急,我不止改造你的房子,先改造一间计算成本,再确定后续方案。”裴鸢拍了拍胸脯,“我是谁,裴家大小姐,最不差的就是钱。”
“可…这是一笔很大的钱。”林锋皱着眉头,担忧裴鸢付出太多。
“就当为我之前恶女行为赎罪吧。”裴鸢耸耸肩,撇见妹妹将汤都喝尽,笑着摸她头,“何况钱没有了还能挣。”她抬起头眼里闪着星光。
裴鸢眼里的星光照进了林锋心里,她觉得裴鸢无论何时都很耀眼,认真道:“你可不能再说自己是恶女了,漠北的所有人都不这么认为。”
裴鸢笑起来,脸颊两个酒窝显现出来,她很喜欢和林锋相处。
俩人聊很久,直到太阳落下,秋月见时间过了很久裴鸢还没回来,便前来接她。
裴鸢挥挥手和林锋道别,背影消失在街尾。
整整一天林锋心里满满的温暖,她好像交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另一边萧煜雁坐在练武场,看士兵在练剑,他回想这几年好像一直在军营,都忘了以前是什么样。如今得知母亲还在世,好像心中沉重消失了一半,就如裴鸢所说仇必须得报。
他肩膀一沉,陆珂揽着他在旁边坐下。
陆珂:“怎样,来一场?”
两人各自选了把趁手的武器,萧煜雁抬起剑刺过去,陆珂迅速接下并向上挑起,一招招直击要害。
萧煜雁靠近用剑柄对着陆珂手腕重击,陆珂手失去力量剑从手中掉落。
“甘拜下风,谁曾想你的剑术还是我教的。”陆珂甩了甩手,缓解疼痛。
萧煜雁第一次碰剑是八岁,有次他被古文课的夫子赶出课堂,见到陆珂偷摸摸地逃课到习武堂。陆珂怕被告发又得知他也是被那古板老头轰出教室,于是主动提出以后一起逃古文课教他习剑,当时瘦弱的身体连提起剑都颤颤微微。一晃眼十多年过去,他已经拿着剑上阵杀敌。
萧煜雁:“徒弟已经超过师傅了,师傅是不是该反省了?”
陆珂摇摇手:“不比不比,师傅已经从武力变智力,改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