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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隐蔽,议事明显比府上更加安全,萧煜雁走过长长的通道,地下室里面摆放着许多书籍,桌子上散落了一些文件。
萧煜雁走上前,一眼望到一本册子,萧家账本,它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温幕特意留下。
萧煜雁几年前已经将萧家大部分财产都捐赠给流民,明面上萧家账本都是府上零碎支出,没几个钱。
他翻开账本,里面记录了招兵买马和武器花销,这些数额萧铭一定拿不出,是他背后的皇子,而做这些事只有谋反一种可能。
这个账本出现在此,说明双方结盟并不牢固,都想拿捏对方弱点,这是结盟最忌讳的。
既然温幕送给自己没有不拿走的道理,再翻找其他文件,最底下摆放了一张裴鸢的画像。
画中她头上插着一支蝴蝶步摇,耳上戴着明月珠,身穿藕荷色纱衫,内里穿着嫩黄襦群,明媚动人,和现在身着素衣气质完全不一样。
可能是年少自带的傲气已经被磨灭了,他没见过裴鸢意气风发是什么样,他很好奇。
雨下了一整夜,院里的花瓣被打落,铺在鹅暖石小路,水里的鱼也游来游去。
裴鸢坐在窗前任由云儿给自己梳妆,手拨弄着匣子里的饰品,温幕私藏这么多云朝服饰如果被发现,丽朝皇帝应该会勃然大怒。
用手撑着脸颊,淡粉色衣袖堆积在一起露处半截手臂,来漠北已数月,她皮肤早已不似之前白皙,却让人看起来生命力十足。
裴鸢数着掉落在窗前的树叶,光线被挡住,温幕撑着伞站在窗前,雨水落下溅到他黑色长袍上。
温幕收起伞沿着屋檐走进来,如同每次雨天裴鸢都坐在窗口等着他去学堂。
温幕吩咐云儿将椅子摆在裴鸢身旁,坐下开口道:“本想带你去泛舟,可惜下雨了。”
“这样待着也挺好。”裴鸢觉得这场雨下得很及时,自己根本不想应付他。
两人坐在窗口望着外面的雨,沉默了很久,直到裴鸢感觉脚麻想起身活动,不小心脚磕到桌角,麻感一瞬间传遍全身,撑着桌子不敢动。
温幕蹲下抬起她的腿小幅度摇晃,慢慢恢复正常,裴鸢将腿收回。
“雨小些了,出去走走吧。”裴鸢开口道。
温幕推开门蹲下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