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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萧煜雁一把横抱起裴鸢,脚尖轻点离开温幕府前。
裴鸢扯着他衣领,感受到在屋檐上行走,他身体温度传来,裴鸢心跳声无限放大,不知是因为靠太近还是远离地面。
晃神间已经在客栈,萧煜雁将她轻轻放下。
裴鸢平复心跳第一时间想到秋月,开口道:“秋月呢?我想先让她安心。”
“我去叫她。”
秋月推开门抱紧裴鸢:“小姐真的多灾多难。”
“没事,见到我不用担心了,我还有话和萧将军讲。”裴鸢拍拍秋月后背。
等秋月离开,裴鸢和萧煜雁坐在桌前。
“温幕昨日一直到整场宴会结束才离开,他似乎没有接待云朝的人,可能消息有误。我父亲叛国和丽朝联合发动这场战争,他背后还有一位云朝皇子,我得找出证据杀了我父亲。”
“我倒是有个发现,昨日在宴会上见到一个身穿淡绿色云朝服饰的女子,我怀疑她有问题。”裴鸢说完陷入沉思,萧煜雁父亲在外一直是唯唯诺诺的人设,而且官位很低,没想到能下这么大一盘棋,他幕后的皇子是谁?
云朝现在还有三位皇子,并没立太子,所以党派暗中较量的事情并不少。
大皇子宴离是前皇后所生,体弱多病,无心太子之位。
二皇子宴闻是贵妃所生,对太子之位野心十足。
五皇子宴桉则是现在皇后所生最得圣宠,太子之位热门人选。
裴鸢:“或许我这几天能找出一些线索锁定背后是哪位皇子。”
“温幕一定想将在云朝受的苦全讨回来,你注意安全,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萧煜雁再次抱起裴鸢将她送回温幕府上,刚将她放到床上,就听到外面有声响,他快速钻到床底。
裴鸢庆幸自己没有换衣服出门,拉起被子盖住身体,假装已经睡着。
温幕推开门走到床边,站在床头俯下身,手轻轻抚摸裴鸢的脸。
裴鸢感受到他走到床前,怕露馅和系统兑换了感官屏蔽,忍住想把他手拨开地冲动。
温幕将她发丝别到耳后,再倾身唇落在额头,见到她那一瞬就想这么做了。
幸好兑换了感官屏蔽,裴鸢这种情况没忍住一定会跳起来打他一拳。
“酥酥,这一年我很想你,来了就不能走了。”
“宴桉那种虚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