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雁将她横抱起,看见她眼里含泪水,难道是五皇子要杀她,让她害怕?
对上眼神的一瞬间,裴鸢心跳漏了一拍,乱糟糟的情绪让委屈感袭来,眼泪更止不住,顺着脸颊掉落。
萧煜雁将她俯身放在床上,却被缠住了脖子,她眼眸因为泪水比平时更加清亮。
裴鸢借着力气将嘴唇凑到他脸颊,猝不及防嘴唇温润触感让他慌了神,将她用力推开,直起身摸着脸颊,又看了眼床上的裴鸢,听到她笑着嘴里说亲到帅哥此生无憾。
萧煜雁无奈摇摇头,哭笑交替这是彻底喝醉了,走上前将被子给她盖好,转身离开。
回到书房将布阵图再次仔细梳理,后日进攻不容出错,他脑海里再次回想起那阵触感,那种悸动他从未有过,坐了很久最终压下情绪熄灭了烛火。
裴鸢一整夜都在做梦,她梦见五皇子宴桉。
梦里她十三四岁,躲在垂柳后偷看宴桉,少年眉眼间透露着温柔,温润如玉,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裴鸢收回了目光,用树干遮住自己身体,她摸着怕被发现而狂跳的心脏,却听见从她身后传来一声:“鸢妹妹,今天天气很适合放风筝。”
裴鸢转过头,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离她只有几步距离,少女心事让她扭捏,哪怕是平日耀武扬威的小霸王,也从未主动上前,只敢在宴会偷偷看上几眼。
那一日在河堤放风筝,让裴鸢心里种子继续萌芽,直到长成一颗大树,想得到宴桉的心变得发狂。
画面从河堤转到了某一次宫宴,裴鸢看见宴桉身边站着一个女子,总用手帕掩着嘴咳嗽,看起来体弱多病的样子,而宴桉却对她格外照顾。
她几番打听,这女子是吏部侍郎的庶女秦韵枝,在家中并不得宠,根本比不上自己半毛,自从那次宫宴后,坊间就一直流传宴桉心悦秦韵枝的传闻,裴鸢一直不信。
直到某次她在街上看见宴桉抓着秦韵枝的手争执着什么,宴桉跟在身后皱着眉,但也半步不离身。
裴鸢才相信坊间传闻是真的,她发疯地去找宴桉,还主动向舅舅请求赐婚,却被宴桉无情拒绝,她将所有的恨意通通放在秦韵枝身上,开始针对她,但秦韵枝每次都会被宴桉救下,从此裴鸢变成人人唾弃的恶女。
画面一下变到了夜晚阴森的树林,这是京城几里地外,画面中的宴桉眼里透露着和平时温柔不一样的狠戾。
裴鸢在原主恐惧的情绪中醒来,虽然她带着原主的记忆,但在梦里更能感受到她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