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她身上具像化后,他才敢承认这些年一直很想家,想为他前途着想的兄长,想老是惹麻烦要他摆平的侄子,还想家里那一碗元宵。 离家之前,裴鸢小小一团抱着他哭了很久,他还揶揄了小霸王有泪不轻弹,今天怎么停不下来,结果她直到上马车那天每夜都来他房里哭上一轮,裴昀想起这些笑着摇头。 清点好矿石,裴鸢再次坐上马车返回漠北,和裴昀挥手道别,希望下次能和他一起踏上回京的旅程。 萧煜雁探究地看着他们道别,在她回过头前收回了目光。 “再回到漠北就是新年了,你们府上有什么习俗吗?”裴鸢挺期待漠北的春节,应当和她家乡有些不同。 “我不过春节。”萧煜雁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