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焦玉气得掐了被窝里那人一把,“刚刚好像被虫子叮了一口。”
“虫子……小小最怕虫子了……”焦小小心打了个冷战,然后鼓起勇气道,“不过虫子敢咬娘,看我捉了它!”
说着,她就走向闺床。
“小小……别过来!”焦玉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娘现在身上的杀气太重……噢~”
“娘,到底谁是杀气啊,你以前杀气重的时候,也不动不动就叫啊?”焦小小停下来,狐疑地看了焦玉一眼。
焦玉一双眼睛快滴出水来,强忍着身子的颤抖掩饰道。
“杀气就是,会让你感到害怕的气势,你还太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哦,好吧。”焦小小乖乖的点了点头,“娘,我找到钥匙了。诗寒姐姐还在外面等我,我走啦。”
“嗯,路上小心。”
焦玉一边要忍受被窝里作恶的那人,一边还要避免在小小面前露出破绽,神经绷得紧紧的。
直到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发觉自己身子早已软成一滩烂泥。
“老大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气度实在令我很佩服。”
魏玄风脑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戏谑地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