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水没理会。
赤鱬思索半晌，尾巴尖矜持地挑了挑，道：“我还能修炼成人吗？”
她是经过零的手做出来的最好的试验品，能够在人类和赤鱬形态切换，甚至可以伪装成江小水的样子。
她当时以为是自己修为高，能学会其他大鲵学不会的技能。
现在看来并不是，拟态是赤鱬的天赋技能。
她并不是真的变成人的形态，而是赤鱬的拟态。
赤鱬的样子，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她有点不能接受。
江小水点头：“可以。上古妖族都有人的形态，不仅赤鱬，大鲵，天狗，狰，这些都有，谁都不例外，不必担心，你现在处于本源基因觉醒期，强化赤鱬基因，才会稳定在赤鱬的形态。”
赤鱬着急：“要等多久？”
“你很着急？”
赤鱬迟疑：“我想去找零，我联系不上她了。我现在的修为，没办法隐藏赤鱬形态，没办法离开这里。”
江小水：“我们做个交易吧，我送你去一个灵力充盈的地方，你在那里修炼会很快，说不定很快就能恢复人形。”
“做为回报，我需要你帮我教几个异兽如何开智。”
赤鱬：“我是人类与赤鱬的融合体，没有开智经验。”
江小水：“回忆一下，你还是幼年体的状态，把这个状态交给异兽们即可。”
赤鱬：“需要多久？”
江小水思忖：“一个月足矣，到时候你要不想走也随便你。”
赤鱬有点犹豫，一个月很长，但她现在没有第二个选择，江小水的提议就像放水一样，纯粹是为她找了个灵力充沛修炼的地方。
她现在已经不幻想能觉醒赤鱬的传承记忆，只希望早日修炼，能够恢复人形就行，她有种预感，零要遇到麻烦了。
“什么时候去。”
江小水：“现在就可以。”
大鲵在脚下拼命拍水：“我，我，我也要去！大佬，那地方有吃的吗？火锅烤肉大排档？算了，能有煎饼果子也行啊。”
江小水低头看了她一眼，慎重思考：“能有的吧。”
大鲵不明白：“什么叫能有的吧？”
江小水思忖，薛教授和种灵田的教授都是普通人，进去空间帮忙，总要吃饭的，总不能每天往里面送饭，需要安排个灶台，那就要安排个厨子进去。
江小水想起来，从前在天渊的时候，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