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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你有什么需要的?”
郁柏歆淡定上楼:“营养剂,谢谢。”
“不要果味的。”
走上二楼,郁柏歆正好撞上灰头土脸收拾屋子的林生。
这间屋子之前明显被闲置,里面堆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林生正在整理。
不知道是不是在大公司工作人员的通病,这些被工作和领导摧残的可怜人适应能力强到离谱,一整个既然死不了就先这样吧的丧气。
撞上郁柏歆,林生愣了愣。
但目前来说郁柏歆在他这里还有滤镜,不至于像见付涔跟老鼠遇见猫似的唯恐不及。
不得不承认,虽然也有污点,但郁柏歆之前的对外形象相较来说一直不算太差。
“郁长官。”林生犹犹豫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哭丧着脸:“我这应该属于犯罪未遂吧,能不能减刑啊?”
居然还知道自己在收钱犯罪,郁柏歆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量刑不归军部管,比起问我不如将来问律师。”他没什么表示,靠着墙捏了捏眉心:“那些人的来历你知道多少?”
他问的是船舱里那些古怪的“基因疾病患者”。
林生犹豫了一下,随后茫然摇头:“不清楚,当时负责安排这次运输的人只说这次任务重要,以及如果出意外后的流程,我只负责按照流程处理。”
郁柏歆不意外这个回答,但他并不觉得没有一点破绽。
“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郁柏歆最后开口:“回忆你从接到这次任务到登船以及事发后的所有细节,明天我来找你。”
说完,他没给林生推拒的机会,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