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付涔似笑非笑:“看够了下车吧,还是说你准备在这过夜?”
林生一声没敢吱,灰溜溜地下车跟了进去。
把人扔进二楼仅剩的一间空屋子,付涔随手指了杂物间的位置,也没问需不需要帮忙,转身便慢悠悠地下了楼。
郁柏歆此时正靠在厨房桌边。
他倒了杯水,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注意到付涔走过来的动作仰了下头算是询问。
他原以为以付涔的脾气,大概率会半开玩笑地谴责他不知好歹,可出乎意料的,那人收敛了几分笑意,忽然问:
“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
拿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不同于刚刚见面时半是好奇,但明显不怎么走心的询问。这次付涔的语调虽然依旧听不出多少严肃,但他确实有了探寻的意思。
郁柏歆看着他没急着开口,付涔干脆说了下去:“你说当年见过我,那时你多少岁,十四还是十五?”
郁柏歆没反驳。
“那段时间我确实在首都星总部呆得比较久,但据我所知想进入军部至少要到18岁成年。”付涔看着眼前这张除了最初那点熟悉感之外并没有太多印象的脸:“你不是在军部见到我的吧,在哪?”
“你可以猜猜看。”郁柏歆的语气很平静:“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没有太多印象。”
“为什么?”付涔侧了下头:“我不会真有失忆的毛病吧,不应该啊?”
“如果你这些年没有伤到脑子,那应该是没有。”郁柏歆放下杯子:“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们的交集确实不多。”
“交集不多我就欠了你一个大债?”
闻言,郁柏歆略带讥讽地抬眼看他:“怎么,你觉得自己做不出来?”
“……”
经常说瞎话但不走心的付涔摸了摸鼻子,觉得这应该属于报应级别的。
“所以你这趟来就是为了讨债?”反省是不可能了,于是付涔选择转移话题:“行,那说说呗,你觉得现在的我能给你什么?”
能给他什么?
一个从军部高位脱离,现在留在这个边缘行星,连资产都只剩个破房子能被惦记的人能给他什么?
郁柏歆闭了下眼。
再睁开眼时,他垂眸起身:“还不是时候。”
付涔:“什么?”
“你不信任我。”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