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提醒。”
郁柏歆眼都没抬一下:“我已经感受到了。”
“啧,怎么说话呢?”付涔没好气:“你到底和谁一伙的。”
郁柏歆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恰在此时,安全区熟悉的铁丝网和大门映入眼帘。
“到了。”他抬了下下巴,然后看向窗外:“你们还准备跟多久?”
说实话,他这一眼没什么想表达的,但对方只感觉一种无名火心头涌起:踏马的,这看不起人的眼神简直和付一一个妈生的。
这种不是人的玩意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还凑在一起了!?
就在他气得想扔炸药同归于尽算了时,被身边人淡声制止:“行了,木头。别节外生枝。”
郁柏歆眯了下眼,单手扶着方向盘看了过去。
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投来目光,因此他只能看清对方是一个半边脸缠着绷带的人,除此之外看不出别的细节。
那人的地位明显很高,听到他的话,木头不知道想起什么扯了下唇,随后朝付涔露出挑衅:“呵,狂又怎么样,希望过几天你还笑得出来。”
说完他不再浪费时间,关上车窗后,车辆猛然加速,拉开距离。
看着越野车远去的影子,郁柏歆注意到付涔摆弄着从运输舰上顺出来的打火机,没多少反应,但还是问:“开车那人是谁?”
“姓杜家的走狗,听说挺能打的。”他倒是没有掩饰的意思:“那人是这片集中区的地头蛇,和当地仅剩的军部驻守和名义上的政府,有点关系。”
“军部驻守?”郁柏歆手指点了下方向盘:“谁?”
听到这话,付涔不知道是觉得有意思还是怎么,忽然来了点兴致。
“这种小人物郁长官应该不认得吧?”他看着郁柏歆,多少能想象出这人作为总指挥时的行事风格。
“能被派到这鬼地方基本就是军部内的弃子。”他说:“这种小人物档案都不一定被塞在哪个角落。”
“不一定。”郁柏歆注视着前方,忽然开口:“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他确实是因为一些原因被撤职流放。”
他说出一个名字:“黄淳。”
黄淳这个名字付涔第一次听相当陌生,大概率是他离开后提拔起来又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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