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无法控制自身的基因发出异端间的独特声波,因此远距离的情况下,寄生在身体中的异端就是唯一的信息交流站,传达中枢的命令。
但是从刚才起,他的身体里的寄生体就一直处在焦躁的状态,根本不回应他的命令。
可现在,镜鬼独自出现,没有通过他。
他死死盯着镜片消失的位置,无数可能纷纷涌现,脸色由愤怒到苍白。
“看来已经有人来接替你的位置了。”
郁柏歆扯了下唇,冷眼垂眸:“身为弃子,你还有别的筹码吗?”
……
房间内,还坐在地上回不过神的林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付涔话里的意思。他僵硬地侧头看向身后黑漆漆的洞口,几秒钟钟后,一声轻笑从黑暗传来。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身影穿过浓重的漆黑,出现在两人面前。
黑发,黑眼,毫无记忆点的五官,过分平和的面部表情,不难看也不惊艳。
这实在是个平平无奇的长相,如果在人群中擦肩而过,你甚至无法对这个人产生印象。
走到灯光下,男人没看旁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危险,手脚并用往后退的林生,只看着最前方的付涔。
“从刚刚起我就总觉得你的长相有点眼熟。”男人的声音如同他的脸,非常平缓。
“现在来看,我应该没记错。”
说这话时,他不闪不避地对上付涔的目光,语气带着明显的探究:“曾被联盟军部视为‘中枢’,险些成为军部历史上最年轻的高级指挥官的人,失踪多年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可对于他的试探,付涔却只是疑惑似的歪了下头:“你记错了吧?我一个在禁地区捡垃圾的贫民哪来辉煌的履历?”
“更何况‘险些’这种头衔有什么提的必要吗?”
钢笔转了半圈后被接住,付涔冷嘲热讽:“你怎么不干脆说那人险些统领军部。”
男人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其实不太确认,毕竟那个人不同于现在活跃在各大网络上的郁柏歆,他很少在其他场合露面,唯一见到概率高的地方就是战场。
但在战场上有幸见到他的敌对方大多数都没有机会留下消息,所以到目前为止关于他的信息就只有一个频道代号,以及……某位的口述了。
“废话用不着多说了吧,毕竟你我的时间都不算多。”付涔朝一侧轻抬下巴:“这枚茧是要准备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