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工夫,郁柏歆抬眸注视着不远处那个帆布袋,眼底带着思索。
哪怕保存得再好也是具尸体,雨石的天然温度还不足以将尸体完全低温保存,仅仅拖出来这个动作就已经破坏了原本的平衡。
为了防止加速腐败后破坏尸体,郁柏歆面无表情地捏了捏眉心,最后还是上前大致检查了一遍。
身体很干净,只有胸口那一处致命伤,干净利落。心脏不见了,而那只被血浸透的兔子正好抵住那块撕裂的缺口。
就好像用兔子的心脏代替了它的位置。
非常有仪式感的行为,再配合上死者毫无挣扎的安静表情,郁柏歆怀疑自己遇见变态了。
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郁柏歆下意识伸手想从口袋拿什么东西,扑了个空后反应过来,轻啧一声。
恰好此时,在开机界面卡了半天的通讯器终于有了反应,伴随着开机音乐跳转进锁屏界面。
“这玩意居然还能开机?”
听到动静,被压抑氛围弄得烦躁的刘寅忙不迭凑过来,但在看到密码界面后更烦躁了:“我靠,居然还要密码?这要猜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要猜?”
闻言,郁柏歆不解地掀了下眼皮,在刘寅迷茫的且无知的“啊?”声中,用尾指的通讯器直接接入。
私人屏幕从虹膜亮起,他随手敲下几行指令。民用通讯器虽然比不上军部设备,但郁柏歆拿到的第一时间就用剩下的芯片数据进行了简单的重装升级,开这种更古老的款式绰绰有余。
进度条到达百分之百,通讯器屏幕闪烁过后,直接载入数据界面。
没见过世面的禁地区野人刘寅看呆了。
半晌后他一脸复杂,死死捂着自己手腕上的通讯器,用一种世界观破碎的口吻喃喃道:“我一直以为通讯器的隐私性很好。”
对此,郁柏歆的回应是:“你是在和联盟军部谈隐私?”
刘寅无言以对,此刻他总算是近距离领会到了不少人唾骂过的军部强权主义。
不出所料,这确实是许昀的通讯器。
他的消息界面的联系人很少,置顶的更是只有一个——程林安。
郁柏歆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
唯一一个置顶人居然是顶头上司,那真是很看重这份工作了。
郁柏歆甚至很怀疑自己在那些前下属那里究竟有没有置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