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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多信息之前没法下定论,郁柏歆没看太久,在转身前朝终于勉强缓过气的刘寅扔下一句话:“离那些矿石远点,还有其他反光物,我救人一般只救一次。”
这算是警告了。
如果是郁柏歆过去在军部的那些下属在这,现在估计能被吓得当场立正。
而刘寅不知道这些,在这个肉眼可见比自己岁数小不少的家伙眼前接连受辱,他现在气得想发疯,但毕竟被人救了一命,自己又没理,他也只能把脏话连着感谢一起咽了回去。
可眼看着郁柏歆走远,至今没搞清楚情况,还差点丢了命的流浪者终于忍不住了:“等等。”
郁柏歆脚步顿住,侧了下头。
被那双眼睛扫过,刘寅的气焰顿时灭了一半,艰难改口:“你至少说说现在是怎么回事吧?”
他浑身上下全是零碎的伤口和血迹,连外面那身袍子都快兜不住了。刘寅此时一万个后悔招惹了这么个杀神,现在更是和个古怪的异端扯到一块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了。
“靠,再有这么几次老子真要交代在这了。”刘寅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随后深吸一口气,试图商量:“不是,虽然咱们俩之前是有点过节……”
郁柏歆掀了下眼皮,刘寅被这一眼看得瘆得慌,捏着鼻子改口:“行行行,之前是我脑子进水了挑你俩下手。但我这不是没成功,脸还成这样了。”
越说这位老资历的禁区流浪者越郁闷,到了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这事明显有预谋,做局是站异端那边的叛徒吧?”
说到叛徒时,刘寅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反正我看那封信的模样也不像是能中途放我走的样,咱俩目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其他的回头再说,有异端还是得一致对外不是?”
虽说亡命徒嘴里的合作基本等同于放屁,但郁柏歆倒是没反驳。
他不怀疑刘寅这话,之前他接触过不少禁区的亡命徒或者雇佣兵,这些人确实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