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通网的地方连阳谋玩着都费劲。
信里的内容还在继续:
[正式游戏之前,让我来说明一下规则:
如你所见,这是一片城市下的矿场,这里开发的日期是62年前,正式结束的时间则是在8年前。
你在这里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8年前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我要你用这些拼凑一个故事,或者说——一个真相
三个小时的时间,我期待您的答案。
当然,相信我,遵循规则会比轻举妄动更有利于你我接下来的会面]
“什么玩意?”刚醒不久,错过全部前因后果的刘寅懵了:“谁要玩游戏?怎么就玩游戏?对面谁啊?”
这都什么玩意!?
郁柏歆倒是没应声,但他其实不太理解。
毕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都和法官挨不着边,但总有人死到临头前致力于让他来评判一些东西。
可要真按自己的作风判了,对方又不乐意。
按照郁柏歆以往的风格,这种时候他连信封都不可能捡起来,压缩炮筒一抗迅速推平可以解决99%以上的问题,就连人质的存活率也更高。
不过很明显,目前的条件不允许。
抬头对上高处无声转动的监视器,片刻后,郁柏歆将手里的信纸团成一团扔到一边。
算了,无所谓。
走到角落蒙尘的桌边,他看着上面的一堆东西,面无表情地想:
三个小时,还要编故事。
希望这位是真有点什么不反社会简直天理难容的悲惨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