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叛逃人士究竟为什么退休了还要管这种破事?
很明显,付涔来这片区域的决定得负主要责任。
但罪魁祸首现在下落不明,要谴责也得先找着人。
至于程双说付涔必死无疑的结论……郁柏歆觉得他想得太多。
今天出门前,郁柏歆非常确信这人往兜里扔了两颗压缩粒子,这玩意的原理是把金属氢极端压缩在一起,威力堪比一间烟花厂,异端敢吃他就敢炸。
至少现在郁柏歆还没听到爆炸声,说明他还有抓到罪魁祸首要个说法的机会。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郁柏歆回头过,看到某个终于醒过来的禁地区流浪者。
刚一睁眼,刘寅就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好像有人用开水给那一片的皮肉浇了个五分熟,疼得他直想骂人。
求生的本能让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可刚一抬头,就看到了杵在不远处的长腿,以及某道差不多给他带来心理阴影的冰冷声线。
“醒了?”
刘寅:“……”
刘寅绝望而安详地闭上眼睛,试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很明显,他的打算不可能实现。
“我其实不介意彻底把你变成死的。”
对面人平静的语调仿佛在说什么恐怖故事:“毕竟拖尸体比拖活人要省力。”
刘寅:“……”
你他大爷的原来一直在拖着我走吗!?
怪不得老子浑身都疼!
一时间刘寅的脸色精彩纷呈,黑了青,青了白,要是付涔在这估计会很有兴趣看乐子。
但总而言之,他还是爬了起来,一脸憋屈地抹了把脸:“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郁柏歆没回答。
他其实根本没在看刘寅,放在墙上的手规律敲击着墙体,大致分辨着内部的响动。
这条甬道的范围很大,再往下应该还有一块更大的空间。
这种地方是异端的最爱,不得不说,里面要是没有陷阱都愧对这个优质的地形。
但多少有点奇怪。
针对异端的城市地下的磁场还在,按理来说它们会天然地感觉到厌恶,不会久留才对。可脚下的甬道却又告诉他,这确实是一座异端的巢穴。
如果不是那些异端自愿的,那就只能是“中枢”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