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了房间中心,吐出几个字:“基因疾病患者。”
小双抬起头,那双漆黑眼睛中的神色一点点变了,直勾勾地注视着房间中心那个男人,静静听着。
“异端伴随着旧历29世纪宇宙撕裂的黑洞出现,那一天同样也带来了至今难以完全攻克的新型基因疾病。”
“也许是它们本就同源,异端天然被这种被扭曲的基因吸引,甚至存在本能的信任。”
“而在上个世纪。”郁柏歆转过身和光影中的身影对视:“有一个叛逃者带领异端,第一次向人类宣战。”
淡漠的话语回荡在空旷的夜色中,小双看了他很久,忽地笑了,转过身问了一个问题:
“那么,他为什么叛逃?”
他的声音没变,但那种刻意示弱的伪装却在消失。
郁柏歆没有回答,而小双也并不需要他回答。
“很难回答吗?那我来说吧。”幼小的孩子露出了截然不同的戏谑笑意,双手向后背在身后,仰头注视天花板上深不见底的阴影:
“因为他被人类放弃了。”
“除了极个别的幸运儿,基因疾病几乎无法被治愈,却又无时无刻不吸引着异端。”
“公民身份上的基因标记,周边人厌恶的目光,以及……”他顿了一下,讥讽地扯起唇角:
“带着病痛,注定活不到30岁的身体。”
“人均寿命在180岁的今天,谁甘心短命呢?”他收回视线,笑起来:“你说我们背叛了人类,可和异端共生让我活了下来,甚至还可以活得更久。更何况从基因上,我们才该是同类,又谈什么背叛人类?”
郁柏歆懒得回答这种没意义的争论。
人很难被说服,这位更是眼看着疯得不轻,他既不是精神学家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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