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打开通讯,在神经连接下他听到断断续续的滋啦声。
地下磁场还没完全消散。
异端讨厌磁场波动,这至少说明它们不会在这久留,这算是这几天最好的消息。
忽然间,脚下踩住了什么东西。郁柏歆低头看过去,发现居然是一个蓝绳的工牌。
质感很新,应该是近期的。
郁柏歆微皱了下眉头,半蹲下身捡起。
[姓名:林生
工号:1006
ACMG.高级检测员]
ACMG?郁柏歆愣了一下。
这个人是……
“怎么了?”
付涔走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可刚靠近就被一道带着警告的声音猛然叫住:
“别动!”
两人愣了一下,齐齐回头,对上破败楼房后黑漆漆的枪口。
“你们是谁?”
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照着头巾包住大半张脸,流浪者打扮的人站在一处夹角后,眼神狠厉地盯着他们。
他的状态很差,应该受伤了,隔着这个距离郁柏歆都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郁柏歆眯了下眼,把压在工牌下的另一样东西握在手里,但没有轻举妄动。
野外遇到这种受伤的亡命徒非常危险,他们的精神并不稳定,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导致对方彻底失控。
付涔明显也清楚这点:“别紧张,路过而已。”
“发生了什么?我们本来也准备来这过一夜。”他说着抬起空荡荡的双手展示,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别开枪,一旦声音招来了异端,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对方没有回答,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紧张地审视着他们,呼吸却越发粗重。
过了很久,他终于声音嘶哑地开口:“把身上的武器扔过来。”
付涔忽地笑了:“不太合适吧?”
“我说扔过来!”
他的声音不正常地激动起来,枪口猛地对准付涔的心口。
他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开枪。
郁柏歆在这时开口:“可以。”
出声的瞬间,枪口就已经换了目标。
枪口直指额头,一旦走火后果不堪设想。可他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缓缓站起身,在对方一点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中缓慢摊开手掌。
然后,他在对方骤然紧缩的瞳孔中,将手里的东西朝枪口对准的位置扔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