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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个解读曾经一度成为推广标语,为打响知名度添了把大火。
而抛开这些不知是否点题的解读,这本书的作者确实把痛苦描绘得无比逼真,透过文字去看其中塑造的场景,再加上来回切换的第一和第三人称,压抑,疯狂和混乱贯穿始终,让人窒息。
能在这看到这本书,郁柏歆多少有点意外,毕竟付涔表现得过分随心所欲,实在不像会对这种压抑氛围的书感兴趣的人。
郁柏歆垂眸看了眼封面浮雕后方因痛苦挣扎而扭曲的剪影,把书原样放回,推门进了隔壁屋子。
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不多,一张桌子和一个同样年头久远的布艺沙发,然后就是堆在角落里的几个纸箱子。
布艺沙发放在小露台边上,斜对着窗,是可折叠的那种,摊开就是床。
但郁柏歆没急着动它,走到窗边注视着外面。
街上依旧静悄悄的,无论打斗还是枪声似乎都没能惊动这片集中区,依旧沉沉地融入夜色。
不过在异端频出的地方,光亮和声音确实危险。
它们不喜光,但长久的共存还是让它们并不灵光的脑子逐渐意识到黑暗中的光对人类的致命吸引,有一些甚至学会了守株待兔。
一般来说集中区外围布置着密集的「网」,就算有“中枢”带路,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就被异端闯入。
但现在看来……
视线从邻居家阳台的反光处扫过,郁柏歆认出那是一把改造过的枪械。
民风淳朴啊,应该是习以为常了。
怪不得那些异端没有轻易闯入室内。
也不知道付涔这半天工夫在干什么,楼下的灯光终于熄灭。很快,郁柏歆听到楼梯吱嘎的声音和隔壁的关门声。
墙板不是很厚,隔音有限,仔细听甚至能听到杯子碰撞和倒水声。
有点失策。
郁柏歆轻啧一声,但到底懒得再去推另一扇门看看是否能住。
更何况,修复剂开始起作用了。
不同于营养剂里的那点附带,纯粹的修复剂顺着血液流淌进所有需要被修复的器官。
由于没有刻意控制自身保持清醒,困倦感很快袭来,郁柏歆干脆靠进沙发,闭目思索。
比预想中要顺利太多。
甚至相比起来,更出乎他预料的反而是人。
短短几年,一个人的改变居然会有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