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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涔做了个梦,梦里全是郁柏歆那张被灯光照亮半边的脸和那句讨债似的“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十一年前?十一年前他多少岁,有十五?”付涔抓了把头发,越想越怀疑人生:“我应该没失忆啊,总不能是年纪轻轻痴呆了吧?”
“不是,到底哪来这么个债主?”
在付涔对自己的记忆力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门外的郁柏歆正在拆自己的通讯器。
高科技产品也有弊端,难说会不会被追踪到,郁柏歆干脆把主芯片拆了下来,剩下的部分全部格式化。
做完这些,他刚一抬头就撞上了隔壁窗户探出的一颗脑袋。
偷看被发现,邻居脸上毫无愧色,甚至努力把自己从窗口挤出半边身子:“你来找付一?”
“付一?”郁柏歆很轻地蹙了下眉,但很快恢复如常:“是。”
“哦,我就说昨天晚上为什么这么吵,我还以为自己做梦呢。”邻居说完,上下打量着树下始终冷着脸的帅哥,终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你为什么找他,他欠你钱了?”
郁柏歆:“没有。”
“那和他有仇?”
“不算。”
“哦……”邻居又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紧接着不知道想到什么,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没关系,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这种经历,有第一次就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就几天一晚上那么回事。”
郁柏歆:“……”
邻居期待得恨不得从窗里爬出来:“嘿,如果你详细跟我说说,或者给我点值钱的东西,我可以帮你啊。”
四目相对,郁长官沉默的冷脸很有压迫力,但邻居头铁的没有动,满脸写着真诚和对八卦及金钱的渴望。
“帮什么啊?”
忽然插入的声音让两人同时转头。
付涔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朝他的好邻居发问:“两位站在我家门口光明正大的算计屋主,不太合适吧?”
“哦,下次一定记得密谋。”邻居悻悻然缩头。
“还下次,你知道他谁吗就胳膊肘往外拐?我怎么看你比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