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说说看,我听听。”
“我已经说过了。”郁柏歆打断了没结束的尾音,毫无波澜地和他对视:
“你在很早之前说过让我去找你。”
付涔愣了一下。
“虽然推迟了很多年,原本准备的要求连我都不记得了,不过就算还记得大概也都成了无意义的废纸。”说这话时,郁柏歆的反应很平淡,比起咄咄逼人更像是在和欠钱不还的故人探讨一个方案。
这位年轻的前指挥官说道:“我不喜欢有人欠我东西。”
付涔莫名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所以?”
“所以。”郁柏歆抬眼:“我需要一个方案。”
付涔:“……”
对记性不好到连人都记不住的人掏出十一年前的承诺,郁柏歆承认自己有道德绑架的成分。
但奈何这么多年过去,他同样忘了对面人并没有道德。
因此在“砰”的一声后,棋差一招,好久没吃过闭门羹的军部强权派代表人物郁长官盯着被拍上的房门,危险地眯起眼。
半晌后,他转身看着身后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却没有离开。
付涔这间屋子外面是个斜坡,门口用台阶加高了一层宽度一米多点的平台,此时夜深,头顶的房檐下自动亮起一盏昏昏暗暗的黄色小灯,不多亮,但够用。
对于现在这个结果,郁柏歆依旧不意外。
这个人看似变了很多,但骨子里其实根本没变。付涔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笑,可内里包裹的芯一如既往的冷得发硬,好像没人能动摇他的一切决定。
只不过不巧的是,年纪轻轻就在军部彻底站稳脚跟的郁柏歆同样说一不二。
六年前……那个至今没有被记录在册的十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亮起微弱的灯光,唯一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却好像把不速之客当空气,半点没有搭理的意思。
延长的屋檐和围栏将郁柏歆所在的位置牢牢圈在这栋房屋的范围,他靠着有些生锈的栏杆,在一缕微湿的风中点开从刚刚起就振动个不停的耳麦。
皱了下眉,他扫过通讯上病毒一样跳出的警报,毫不犹豫地设置关机。
将耳麦扯下扔进外套口袋,小臂后搭在身侧后靠着金属栏杆,郁柏歆眼底带着些思索,还有些苍白的脸上却看不出急切。
军部实在不是个养人的地方,这导致露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