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虽然也有一些……私人组织低价提供类似服务，但毕竟是要穿过禁区，为了您的安全，我们不建议选择。”
“嗯。”郁柏歆已经远远看到出口处一些肤色被晒得黝黑，一看就常年在野外奔波的人正大声询问是否有人前往集中区，而他们身后破破烂烂的越野车上已经有不少人拿着行李挤在一起。
这种私人组织穿越禁区的行为其实在联盟法律中明文禁止。但实际实施时，特别是在这种边缘星，只要不出事大部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郁柏歆只看了一眼就收回，对乘务员开口：“给我找一辆可切换手动驾驶功能的，不需要领航员。”
“这……”乘务员犹豫：“领航员熟悉车内设备和路线，一般不建议……”
“不需要。”郁柏歆压下有些苍白的脸色，将手按在身份确认仪上。
耳廓上的通讯器闪烁两下，下一刻，S级全系驾驶许可字样显示通过。
惊讶从乘务员脸上一闪而过，而那位始终冷着脸的乘客已经转身。
“如果有能让我迷失在禁区，那再给十个领航员也一样没用。”
很快，疾驰的车辆从黄沙中穿过。
郁柏歆侧头瞥了眼后视镜，将车内定位器随手拆下，退出自动驾驶模式，打方向盘的同时一脚踩下油门。
这辆车的性能出奇的不错，绕过弯道后郁柏歆能听到身后不远处慌乱提速的嗡鸣。
“喂，在哪？”
按下通讯，耳麦中传来沙沙两声，郁柏歆又一次看了眼后视镜。他身后坠着的尾巴没有轻易松口，甚至窗口已经架起反光。
他们已经有了怀疑，还没有动手是在等待命令。
枪声随时可能响起，郁柏歆表情未变。
虚拟屏幕自动探出，一则特殊线路通讯催命似的振动，但郁柏歆只看了一眼就扔进黑名单。在快速拐弯的瞬间，他一手扶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抽出一把钥匙刀，毫不犹豫地刺入左臂肩胛，一刀豁开血肉。
外翻的血肉暴露在外，鲜血喷溅然后顺着锋利的刀刃没入衣领下的锁骨，可他握住刀的手依旧很稳。
指甲大的金属外壳露出一角，郁柏歆手腕用力，看都没看一眼地挑出扔出窗外，瞥了眼后视镜后似乎察觉到定位失效而死死咬住的黄沙，朝通讯另一头确认：“嗯，目的地不变，但时间可能要推迟。”
“我要先解决一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