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其在最终的首都战场拼死守住首都防线,致使敌军未能成功跨越边界,功过相抵,免除监禁仅剥夺军衔。此外,需在三个月内提交申请离开首都星系,并植入终身的实时定位装置]
[以上,是否还有异议?]
无数视线的最中心,所有人看着阶梯最下方这个短短两年便一步跨入云端,却又昙花一现迅速跌落泥潭的年轻人,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痛苦或者绝望。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
郁柏歆只是越过层层阶梯看向端坐在左上方那位神情肃穆的军法官,平静回答:
“无异议。”
砰!
一锤定音。
……
半个月后,第九星圈,18-6锈铁星集中区内,一个明显刚从床上爬起来,连头发都乱糟糟的男人打开房门,在某条一般路过的机械狗不解的眼神中,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
闭门不出第三天,乍一见阳光,第四星系难得的晴天照得付涔浑身上下的懒骨头蠢蠢欲动。当即就把出门前制定的“工作计划”抛到脑后,准备回屋搬把椅子享受生活。
然而还没等他转身,就听到不远处一道活像被人硬塞了块锈铁的破锣嗓子。
“喂!你,那个你,你居然还活着呢?”
顺着这熟悉的声音看过去,果不其然,街边不远处正站着个披着破布,浑身脏兮兮,还扛着个快和他一般高藤编袋的白发老头。
他其实只有一百五十岁左右,离联盟近些年统计的平均寿命其实还有几十年的距离。
但因为风餐露宿和辐射,他的身体机能下跌得厉害,这个岁数就已经身体佝偻,白发苍苍,脸上布满深深的沟壑。
但神奇的是,这副样子倒不影响他的坏脾气。
说话的人语气实在欠揍,付涔却没生气的意思,反而往门边一靠,懒洋洋地拖长语调:“快了,我再努努力!催这么紧,你这是等着要给我收尸呢?”
谁知来人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屁!你活着怎么不出门,一看就营养不良还亚健康,拆了卖器官都没人买!老头我等着你的房子呢!”
闻言,付涔居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剩余的腹肌,确认没在自己的短暂放纵生涯中归为一块后,顿时乐了:“行啊大爷,还知道亚健康呢?那你勤看着点啊,别到时晚一步叫别人抢去了。”
“用不着你提醒!”
对方气呼呼地转身,编织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