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温知盈喊他,“李山?”
李山重新把柜子关好,“来了。”
晚上。
温知盈照常把脚伸进李山的被窝,被李山用腿轻轻一挡。
温知盈抬眼看他。
李山垂着眼,对上她不解的眼神:“天已经不冷了,不用再暖脚了。”
温知盈笑着问他,“不暖脚就不能放啦?”
李山静静看着她,没接话。
但那意思很明显,不让她放。
温知盈眉心轻拢,微微噘嘴。
天气是暖了很久了,可昨天她还放了呢,怎么今天就不让放了?
可她也做不到赖着不收回来。
温知盈刚把脚收回自己的被窝,下一瞬李山圈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也从他被窝里推了回来。
温知盈眉心蹙得更紧,不满看他:“手也不能放了?”
李山顺手压着她的被子,把那条界限做得更加明显,“这样睡太热。”
温知盈盯着他,整张小脸都快皱起来了。
他这样,搞得像要和她划清关系一样。
她小嘴噘着,愈发不开心。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李山什么都没说,温知盈收回视线,翻身背对他,“李山,你今天怪怪的。”
李山这晚做了个梦,他梦到温知盈又哭了。
她站在县城新买的小院里哭得好伤心,可周围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他急得上前问话,可温知盈一点都看不见他,只一个人不停抽噎哭着。
李山猛地醒了过来,慌慌起身去看身边的温知盈。
她还睡着,睡前生气的小脸因为睡着了舒展了许多,呼吸轻匀,一脸安宁。
李山重重吐出口气,脱力一般靠在床头。
吓死他了。
他就说温知盈有院子了,还能刺绣挣银子,又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胸口的心脏还在慌乱跳动,李山缓了两口气,又偏着脑袋去看熟睡的温知盈。
可是她那么娇气,一个人真的能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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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盈觉得李山最近有些怪,可若要细说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
他们两人还和以前差不多相处,可是他不会主动给她擦头发了,也不让她进他的被窝了,睡前说话也只说两句就睡了。
他们之间突然多了条界限,好像两人真的成了房子主人和借住的客人。
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