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肆里,李山领了工钱,正要把钱往怀里放,前面屠肆的人已经大声招呼了:“李山,快来领糖。”
李山随意把钱一塞,快走了过去,笑着问:“又去吃什么席了?”
那人笑道:“一个府城的亲戚娶儿媳妇,那席上的零嘴都是府城的稀罕货,贵着呢,那些人吃惯了,都没怎么动,我多拿了些回来。”
李山冲着凳子上那几个大纸包看过去,全是没见过的糖块,还有各种果脯。
瞧着挺精致,温知盈应该爱吃的。
旁边的人都分得差不多了,一人包个纸包小心往怀里放,手里只留着一个细细的尝鲜。
李山也去抽了张油纸,把东西一一都分拣进来,最后裹了满满一包。
有人打趣:“李山,你不是不爱吃糖吗?怎的带那么多?”
这话就是明知故问,李山没接茬,小心把东西往怀里揣。
他手指触到什么,动作一顿,把那纸包拿了出来。
纸包换了个手拿着,他又空手往怀里摸。
这是……口袋?
他抽手出来,又翻着衣服去看,这才发现衣服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缝了个口袋。
那布料熟悉,是温知盈之前买被子的时候买的。
她什么时候缝的?
李山指腹蹭了蹭那布料,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他摸了摸快滚到后腰的工钱,全给塞进了口袋里。
工钱在里面稳稳当当装着,再也跑不了位了。
手指捏着鼓鼓的纸包,李山忽地抬头对着刚刚打趣的人开口:“就许你给家里人带好吃的,难不成就不许我给我媳妇带糖?”
那人都跳过这个话题和旁人聊起来了,忽地听李山这么一说,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
他打量着李山的神色,笑道:“哎哟喂,我们带东西可没笑成你这样,不知道还以为你捡了银子了呢。”
李山把纸包塞进怀里,乐道:“比捡银子更开心。”
——————
院子里,温知盈在花圃边看了一圈,没看见芽,有些忧心种子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她还想看看李山给她种的什么花呢。
天气冷,没看一会儿她就打了个冷颤,她拢了拢衣服赶紧回屋。
温知盈把绣架搬到屋门口空旷的地方摆好,想了想又把房门关了一扇挡冷风。
只是关了一扇门,屋里光亮弱了许多,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