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暖床，待会儿我这儿暖和了你睡我这儿。”
他说得太过一本正经，温知盈忍不住牵了牵嘴角，她声音软了些：“不用了，我这不只是冷的事。”
李山偏头看她，“那是什么事？”
温知盈耳根一烫，“你刚刚都看见了你还问我。”
他刚看见什么了？他不就看见一包棉片片……
李山思绪一顿，忽地觉得刚刚看见的东西有些眼熟。
待他反应过来，脸颊腾地发热，“你……你……”
他吭吭哧哧说不出完整话，但显然明白过来温知盈是来月事了。
温知盈身上难受得厉害，被窝也一直睡不暖，这会儿感受着旁边热烘烘的气息下意识往前贴了贴。
李山看着她的动作，冲着她伸手掀开被子一角，“来。”
温知盈：“什么？”
李山：“我这里暖和。”
温知盈往后缩了缩脖子，“不要了，以后我都会像昨晚一样，睡得规规矩矩的。”
李山古怪看她，“可你昨晚也不是很规矩。”
温知盈提醒他：“我昨晚贴着墙睡的。”
李山：“可你后半夜又滚了过来让我帮你暖脚了。”
温知盈睁大眼，“怎么可能？”
李山看着她，眼神坦荡。
温知盈沉默。
李山看了看她，犹豫着把怀里那枚一直揣着的珠花拿了出来，“这个送你。”
外面的布落下，露出珠花完整的模样。
温知盈蹙眉：“怎么又送我珠花？”
李山眼睛盯着她，认真道：“哄你开心。”
和上次的理由不一样。
温知盈怔了怔，望着他认真的眸子，鬼使神差接了过去。
那珠花许是被他捂得太久了，上面还染着他的体温，温温热热的烫着她的指腹。
李山又试探着冲她掀开被角，温知盈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珠花身子慢慢一点一点挪了过去。
李山跟着往床外边挪了挪，侧身躺着，又用手去压她不太平整的被边，然后拉着那张粗糙的被子压盖过她的被边，挡住外面的冷风。
温知盈躺着暖了一半的床位，身上舒服了许多。
李山停下了动作，一双眼直直看向她。
两人离得近，温知盈都能感受到李山的呼吸，她心跳微微快了些，“看我做什么？”
李山声音有些别扭